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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1-22
Stereophonics:立体声回归摇滚真身 - [英伦音]

文/英伦猫
主唱跟乐队之间总存在着微妙的关系,主唱将个人魅力赋予整支乐队,并且被当作是乐队的缩影,因此一旦主唱有个人发展的意向通常会被认为是乐队解散的前兆。于是主唱们基本都会回避“单飞”之类的措辞,而之前Kelly Jones为他的个人专辑找到了很合情的理由,“只是想做些即兴的东西,我用即兴去演绎所有的歌曲。”将作品的问世归为灵感的突袭,这样的理由没有人会拒绝。
在发行《Only The Names Have Been Changed》之前Kelly Jones就明确表示过发行个人专辑并不是乐队解散的预兆,因此歌迷们就欣然接受了Kelly Jones的个演,而且惊喜地发现了其诗人的一面。不过“诗人”只能是Kelly Jones的侧面,他无法跳出Stereophonics来极力塑造并不完全属于整支乐队的印象;同时可以将个人专辑看作是对乐队的暂时缓解,自从发行《Language. Sex. Violence. Other?》后乐队就陷入了灵感和默契的枯竭期,而Kelly Jones个人灵感的来潮多少弥补了乐队的空隙。
当然Stereophonics并没有让歌迷们等待太久,紧随Kelly Jones个人专辑的脚步乐队于10月发行了第六张专辑《Pull the Pin》。专辑发行前即遇到段小插曲,上张专辑《Language. Sex. Violence. Other?》曾被评为“最佳专辑封面”,而新专辑还未等施展身脚就被列入了“最差专辑封面”的行列,这多少让乐队有点尴尬。但是包装的“拙劣”并没有掩盖专辑作品的优秀,《Pull the Pin》可以说是乐队十年来最流畅和最具摇滚本质的专辑。达到如此程度,乐队自然是下了不少功夫,Stereophonics 将新专辑的制作交给Foo Fighters和Manic Street Preachers的制作人 Kelly 和 Jim Lowe ,混音则是曾与U2、 Depeche Mode 还有 Massive Attack合作过的Spike Stent。如此强大的阵容也让乐队信心十足,Kelly Jones就表示,之前的作品总要经过很久的斟酌,但是新专辑几乎是一气呵成完成的,十天就完成十首歌曲的录制。
《Pull the Pin》进一步表明了Stereophonics硬摇滚的趋势,其实这样的变化在《Language. Sex. Violence. Other?》已经有所体现,在《Pull the Pin》中则是走的更加彻底。走“硬”的路线,曾被英国歌迷寄予厚望的年轻乐队The Music尝试过,只是年轻让尝试付出的代价;与The Music的有意求变不同,如今的Stereophonics更像是要为自己“正名”,在大部分时间被归为Brit-Pop后,乐队开始剑走偏锋,这并不是无方向的迷失而是树立自我。开场曲《Soldiers Make Good Targets》即在隆隆的吉他噪音墙下开始了电驰般的速度,明显能感觉到乐队为挣脱以往的印象而在暗暗使劲。如果说之前乐队的吉他是暴发有余旋律不足的话,那么在新专辑中Stereophonics很好地解决了这个问题,很多时候单单美妙的吉他流线就能抓住听者的耳朵,在诸如《Pass The buck》、《My Friends》、《Drowning》等歌曲中吉他俨然已成为了歌曲的亮点,《It Means Nothing》柔和的吉他更是可以使其成为慢板的《Dakota》,立足优美的吉他伴奏Stereophonics也从一支单单以Kelly Jones个人的豆沙嗓子塑造情绪的乐队渐渐成为吉他摇滚的一份子。
Kelly Jones并没有试图用肉体折磨自己的欲望,但即使成不了音乐诗人他也足可以是一位会讲故事的歌手。对于新专辑他就感叹到,“我想用歌曲去讲述故事,在新专辑中我想写出吸引人的故事。根据十年来的经验,写出好故事不是靠跟政治扯关系,而是要认真地观察身边的一切。”关于普通人,关于平常感触,所有歌曲首先具备了平凡的动人要素,《It Means Nothing》在挥散的气氛中讲述空无的真谛;《Bank Holiday Monday》则在***般的杂乱中讲述都市的慌乱;《I Could Lose Ya》表明了痛楚的释怀;《Daisy Lane》和《Bright Red Star》则可以看成是Kelly Jones对于个人情结的回顾,延续其个人专辑的主题,讲述普通人的羁绊和热望。要感到庆幸的是Stereophonics并没有因为追求形式上的“变”而抛弃了塑造许久的情感内核,在时尚流行的外衣逐渐披上身的时候Kelly Jones依然能保持孤傲的姿态,虽然没有最初纠结挣扎的状态但却依然真实彻底,《Drowning》即是完美的结合,流畅的吉他,标志性的挣扎嗓音,兴奋时不忘身后的痛楚,这是Stereophonics音乐一直的主题。
可以用摇滚来定义《Pull the Pin》,但它并不是奋力扔出去的炸弹,它是回归摇滚真身的Stereophonics投掷出的一道优美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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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1-13
Mark Knopfler-Secondary Waltz - [英伦音]
Secondary Waltz
华尔兹
翻译/Chasez (刊于HIT轻音乐)The school Christmas party is coming
学校的圣诞聚会开始了
Ain't doing rugby no more
忘掉橄榄球吧
McIntyre's teaching us waltzing
McIntyre在教我们跳华尔兹
Out on the gymnasium floor
在健身房的地板上
Out on the gymnasium floor
在健身房的地板上McIntyre's out of the army
McIntyre刚刚退伍
You'll be slippered if you get it wrong
如果动作不对你会滑倒
McIntyre's din booms loud in the gym
McIntyre的声音响彻整个健身房
But we've only got our little shorts on
我们却只穿着短裤
But we've only got our little shorts on.
我们却只穿着短裤And it's one two three, two two,we're all a disgrace
一、二、三,二、二…大家都乱套了
McIntyre's tore us apart
McIntyre将我们分开
And we danced with ourselves, when we'd all found a space
散开后我们各自跳着自己的舞步
Waltzing with fear in our hearts
脚下跳着,心里也咚咚跳着
Waltzing with fear in our hearts.
脚下跳着,心里也咚咚跳着Comes the day of the final manoeuvres, all of our heads are a whirl
最后的演习开始了,所有人都晕晕乎乎
It's getting much closer to D day
“末日”就要到了
This time we're gonna do it with girls
我们要跟女孩子一起跳舞
This time we're gonna do it with girls.
我们要跟女孩子一起跳舞In the arena the ladies are waiting
女士们在场地里静侯着
A twelve year old partner to guide
十二岁的同伴带领我们进场
Some matches were fixed, the rest of us we mixed
有的找到了搭档,剩下的混在一堆
And a fat girl got left on the side
一个小胖妞被遗落在一边
A fat girl got left on the side.
一个小胖妞被遗落在一边And it's one two three, two two,we're all a disgrace
一、二、三,二、二…大家都乱套了
McIntyre's tore us apart
McIntyre将我们分开
And we danced with ourselves, when we'd all found a space
散开后我们各自跳着自己的舞步
Waltzing with fear in our hearts
脚下跳着,心里也咚咚跳着
Waltzing with fear in our hearts.
脚下跳着,心里也咚咚跳着When you come to my fights, and I am under the lights
头顶上的灯光亮着,当你来到我身边
And you see that my footwork is false
你发现我的脚步错了
Don't count me out, the start of the bout
但不要让我出局,这才刚刚开始
I'm just doing the secondary waltz
我只是在跳不地道的华尔兹
Doing the secondary waltz.
我在跳不地道的华尔兹文/Chasez
在《The Ragpicker's Dream》或者之前更早的时候Dire Straits就已经陈灰归土,三十年前的Dire Straits是一桩美梦,三十年后的Mark Knopfler是一酌醇酒。美梦更多的是在赞誉,而醇酒则是侧重生活的状态,平静的心态不需要任何溢美之词,它本身就是迷人的状态。Dire Straits有着和Pink Floyd一样的经典却没有他们史诗般的辉煌,随后的David Gilmour、Syd Barrett 还有Roger Waters依然能续写着传奇,而Mark Knopfler离开Dire Straits却是彻底而干净的。放弃了Dire Straits时期让人反复玩味的吉他Solo和长篇歌词,Mark Knopfler用木吉他和短小的歌词继续唱着自己不足为道的小故事。一把吉他足以概括Dire Straits的全部,对于Mark Knopfler,他可以放弃让他名噪一时的吉他,歌声和歌唱的状态才更加重要。这时的Mark Knopfler,背影是巨大的而身形向前却越走越小,小到可以被任何人超越的高度,《The Ragpicker's Dream》成为不折不扣“小人物”的画像,这时已经很少有人再以“吉他大师”的名义记起Mark Knopfler,他俨然退隐成围湖钓鱼的老人了。
可以用时光的洗刷来解释这般的退隐,时间没有特意的放大功能,即使对Dire Straits散去怀有可惜,Mark Knopfler的执意抛离早就将多余的怀旧掩埋,各得其所是最重要的,看到老朋友在他应该在的地方依然让人欣慰。Mark Knopfler是不善于运用手腕的歌手,他没有费力去把握时代的脉搏,改变行头让自己永远在潮流的最前端。如今的他没有任何居高临下的压迫感,也不再劈荆斩棘地用胸膛对抗什么,他只是抓住了雕塑的静止美,并将其固化。2007年目睹了两位歌手的心灵归位,前一位是爱尔兰女歌手Sinead O'Connor,一张《Theology》将沉世者心灵的挣扎最终归于神学的祈祷中;另一位就是年过半百的Mark Knopfler,他将自己最爱骑的小摩托放在了《Kill To Get Crimson》的封面上,音乐重心也完全地倾向生活。生于苏格兰的Mark Knopfler终于在自己进入暮年时回到凯尔特人的音乐精髓,《Secondary Waltz 》完全屏弃他最拿手的吉他伴奏,取而代之的是苏格兰风笛和风琴,失去了宏大的场面,音乐中将生活中的点点滴滴拾起来、拼接、还原,这是Mark Knopfler如今最愿意做的事情,正如《Secondary Waltz 》讲述的一场蹩脚而又充满乐趣的华尔兹,如今他有充足的时间来发现生活展现出的一切,生活还没有对他关上大门,Mark Knopfler所庆幸的正是歌迷庆幸的,他要继续唱歌,我们就有理由继续回忆。歌词洗去华丽的辞藻,感情也更加真挚,“Don't count me out, the start of the bout,I'm just doing the secondary waltz。”你会将这样的请求当作孩童天真的哀求?还是风霜洗刷过老者无力的企求?之前的小滑稽被结尾拐弯处的隐伤打破,他是笑着道出这般的无奈,或是自嘲的。
翻过去的一页再也不会回来,再也看不到弹着吉他唱起《Money for Nothing》的Mark Knopfler,他没有留下任何让记忆回倒的空隙,这正是他的固执所在。被称为“摇滚绅士”的他固执中带着温情,没有任何粗糙的突兀感,他从未有过登上神坛的威风。温情歌手,伦敦北部的John Cash,经历过三次婚姻的老男人,四个孩子的父亲,如今能找出形容Mark Knopfler的话语中最后两条是他最得意和安心的,音乐呢?音乐成了他最爱的那辆小摩托,每日都要骑上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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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31
The Hives:车库狠角色归来 - [英伦音]

腾讯娱乐专稿
http://ent.qq.com/a/20071029/000192.htm
文/英伦猫
是一定要用一个标签来定义他们的,正是他们的出现才让歌迷们曾一度看到了真正意义上摇滚的回潮,车库摇滚(Garage Rock)是他们的标签,或者说是他们做音乐的态度,在自家的车库中玩摇滚,这本身就是种草根的行为。似乎只是一夜之间的事情,2000年,各大洲多支车库乐队不约而同地出现在主流媒体面前,打头阵的正是被称为“‘The’字军团”的几支乐队:美国的The Strokes和The White Stripes、澳大利亚的The Vines、还有就是瑞典的The Hives。也正是从车库乐开始,摇滚开始迷恋上复古的风潮,简单的三件套,简单的旋律,肆无忌惮的暴发这些构成了车库摇滚的精髓。
如今回过头来比较当初几支车库大军的主力,The Strokes很大程度上是在走偶像路线,几位富家子弟组成的乐队更像是在玩乐,而在两张专辑后突然的消失多少让人觉得可惜,此为“变节者”之一;The White Stripes 的Jack White对Blues音乐的迷恋程度不浅,在最近的几张作品中都显露出其对Blues的偏好,而他 和Mega White之前扑朔迷离的关系也没少让人费脑筋,此为“变节者”之二;The Vines则是败给了自身的年轻,即使有曾被称作“Nirvana接班人”的美誉也敌不住第二张专辑的疲软,此为“变节者”之三。The Hives成为仅剩下的一个坚持者,而这仅仅剩下的一队未变节的还得为新作品的问世而挣扎着,相比于其他几支乐队瑞典的The Hives一度更是消失地彻底,主唱Howlin' Pelle Almqvist就多次公开表示过新作品的“难产”。
现在看来,在主力纷纷败下阵来时车库的风潮已经流失待尽,虽然仍旧有不少跟随者强撑着势气,美国的Yeah Yeah Yeahs和Kings of Leon,英国的The Datsuns 还有澳大利亚的Jet都成为强力的助推器,但是这些乐队中不纯粹的东西依然暴露地一干二净,YYYs多半的魅力来自狂野的女主唱Karen O,而究其乐队的音乐,新浪潮的成分早就大于车库,再被归为车库多少有牵强的嫌疑的;The Datsuns之类只能属于小打小闹;Jet则更像是拿着车库当跳板,一跃跳入流行的行列。诸多种种,如今的车库摇滚已多半被定为消逝的风潮。
被定为“消逝的风潮”,The Hives则是顶着风潮发行了他们阔别三年的专辑《The Black and White Album》,毫不夸张地说他们现在是唯一能监守进而挽救车库摇滚的乐队,而在新专辑中我们看到了这样的希望。《The Black and White Album》从第一首歌曲开始就将众多疑虑打消,《Tick Tick Boom》十足的吉他能量昭示着The Hives的回归,主唱Howlin' Pelle Almqvist标志性的干涩唱腔也丝毫没有减弱。The Hives的音乐重在“狠”,吉他和鼓的成分占了很大一部分,新专辑中乐队依然能保持高质量的乐器伴奏,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同时,一味地注重暴发和“狠”很容易就会陷入狂躁的旋涡中,多数不成熟的车库乐队正是倒在了一味暴发的死路上,而The Hives则是很好地在旋律和暴发中找到了切合点,暴发不失旋律、嘶吼不失动听,这就是The Hives的音乐听不生厌的秘密所在,《You Got It All... Wrong》和《Hey Little World》都是在吉他一味的冲锋中将旋律带起来的,这样更加畅快和彻底。当然除了保持自己“狠角色”的本色,新专辑中乐队也尝试了新的风格,《A Stroll Through Hive Manor Corridors》中诡异的纯乐器伴奏;《It Won't Be Long》和《T.H.E.H.I.V.E.S.》中Funky音乐的加入不失是一种乐趣;《Puppet On A String》中钢琴的加入还有Eminem式的说唱更是让歌曲充满说笑的口味。新专辑还显露了乐队态度的改变,之前的The Hives多少有种屠夫的蛮横,这得益于成员们粗壮的身材和气势;而喜欢穿着礼服演出的他们在新专辑中则更像是在“玩”音乐,尽可能地将音乐做成Party式的热闹,就这点来说他们用稳中求变的方式做到了,专辑连贯听下来除了感觉畅快,最深刻的便是多变和欢快的曲风。
庆幸The Hives的新专辑没有失去之前的水准,他们能在重压下做到这样已实属不易。《The Black and White Album》的发行让歌迷们和乐队都各自长舒一口气,对于歌迷,欣喜的是终于避免了看到又一个车库“变节者”的出现;而乐队则是用这样一张完全能成为年度最佳摇滚专辑的作品证明了自己的能力。The Hives绝对地自信,主唱Howlin' Pelle Almqvist在专辑封面上伸出的“V”手型说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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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24
Radiohead只有Thom Yorke - [英伦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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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ent.163.com/07/1022/09/3RD9RKCQ000300C3.html
(文/英伦猫)Radiohead只有Thom Yorke,这话Thom Yorke没说过,但他却一直在做这样的事。
1993年的一张《Pablo Honey》被称为Brit-pop的经典之作,正当歌迷将Radiohead当作下一个英伦高潮期待时,Thom Yorke一时兴起却用《The Bends》让所有人大跌眼镜,他称这叫实验。走出去的路回不来,Thom Yorke实验的情结并没有结束,1997年的《OK Computer》让他的实验达到了顶点,《OK Computer》也让1997年成为英国摇滚史上不容忽视的一年,这是Thom Yorke的手腕,他让Radiohead成为英国班霸级的乐队,也让自己成为了“英国病人”。抛弃吉他摇滚选择电气化实验,这是Thom Yorke为Radiohead选择的路,虽然乐队中有公认的吉他天才Jonny Greenwood,但是在Thom Yorke类似疯狂的情结面前,其他人的影响显然都是微乎其微的。
Thom Yorke活脱脱一个“阴谋家”的做派,他让自己脑中的怪念想肆意的发作,这也竟成为了乐队的一道风景,看Thom Yorke的新花样成为了歌迷期待的理由。毋宁多说,作为歌手的Thom Yorke是成功的;作为“阴谋家”的Thom Yorke也是让人折服的,正是他让Radiohead一度成为英国唯一被国际公认的明星乐队。“阴谋家”并无例外,大多都是将自己的思想传染给别人的独裁者,两大最引人注意的阴谋家Billy Corgan和Thom Yorke,但是Smashing Pumpkins的Billy Corgan没有Thom Yorke 的求变,因而虽然高调但是Smashing Pumpkins 重新复出没有得到预想的反响,而Thom Yorke 却深得“变”的招数,他能让歌迷在痛的时候继续爱,在爱的时候继续痛着。当然“阴谋家”最恐惧的当数伎俩的缺失,Thom Yorke遇到了灵感的缺失,Radiohead也就困于瓶颈,2003年的《Hail to the Thief》成为无情地显露了Thom Yorke的疲软,他要孕育新的花样。在没向外界作任何解释的情况下Thom Yorke发行了自己的个人专辑,《The Eraser》的独立电子算是Thom Yorke新的花样,也再次证明了Radiohead只有Thom Yorke。
2007年的这张《In Rainbows》已是乐队的第七张专辑,而此时的Thom Yorke又遇到“变”的大好机会,乐队与EMI公司的六张专辑合约已经到期,Thom Yorke出奇地想出网络发行专辑的方法, Radiohead选择不跟任何厂牌签约,不打广告,完全自力发行,这一“变”被认为是流行音乐唱片发行的一大革命。是否将成为革命还有待时日证明,但是Thom Yorke强硬的个人主义再次显现威力,就连唱片公司EMI都得央求乐队发行实物CD。Thom Yorke不仅在吊唱片公司的胃口,同时也在吊歌迷的胃口,新专辑歌曲全部提供网络下载,歌迷不禁要问问,这么容易得来的好事能保证音乐的质量么?
答案是肯定的,《In Rainbows》依然是张高品质的作品,它不逊色于之前Radiohead任何一张专辑。Radiohead越来越Thom Yorke,《In Rainbows》中的所有歌曲都在传达着这样的讯息,《The Eraser》的独立电子没有让Thom Yorke尽兴,他依然沿袭着自己的电子嗜好,在新专辑里就连Jonny Greenwood一贯纠结挣扎的吉他都开始向古典的柔美派发展。开场曲《15 Steps》以电子节奏开始,中段由真鼓、电鼓、吉他、低音吉他等加上声效及合成器纵横交错,电子乐的景象已经铮铮地呈现在歌迷面前。《Bodysnatchers》算是专辑中电子化最弱的歌曲,更像是为了证明Radiohead仍然可以玩摇滚音乐而写的,Jonny Greenwood已经不多见的火辣吉他在这首歌曲中得以显现。自《Nude》开始到结束曲《Videotape》完毕,Thom Yorke就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电子乐、管弦乐、打击乐,一切都是为了突显Thom Yorke的沉迷。不过这次的沉迷再也没有了病态的痕迹,Thom Yorke的唱腔也从没有如此清晰过,你发现能轻易地听清楚他的每一个咬字,“英国病人”抛弃了他背负许久的病态美感,而如今更像是个音乐操盘手,将手中所有的技巧都展现出来。Thom Yorke不再像角落里的悲伤者一样舔噬自己的伤口,也不像一个玩世者一般嘲弄这个世界,他现在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音乐本身上面,如一个炫技者一般将脑中所有灵感都交付给手中的乐器。
Thom Yorke不安于连贯,他是不会让歌迷用任何一张旧作品来衡量自己的新作的,他善于逃脱,这就是Radiohead的音乐精于变化的原因所在。即便《In Rainbows》让Thom Yorke的个人色彩达到极至,它仍旧是张优秀的作品,不能用好或者坏来衡量Thom Yorke的“独裁”,因为他的音乐灵感中就包括个人主义这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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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17
Art Brut:英国式叛逆的兴起 - [英伦音]
Art Brut:英国式叛逆的兴起文/Chasez (登于通俗歌曲)
后英伦时代给予我们太多的“和颜悦色”,太多安于将美好展现给外界的乐队让不明就里的歌迷笼统地将如今的英伦音乐归为自怨自艾的哀调,这片在北大西洋暖流下自我舔噬的平静之地即此就成为忧郁和伤感的代名词,而在诸如Thirteen Senses,Snow Patrol等年轻乐队承接香火式地继续在平和优美音乐的这条道路上沿走下去的时候,人们开始期盼另外一种声音的存在。新世纪初摇滚复古风的出现在一定程度上让人看到了改变的迹象,The Libertines,Franz Ferdinand,The Darkness和Bloc Party等突破重围式的乐队似乎就在一夜之间进入了人们的视野,简单而摇滚味十足的音乐让整个英伦大地顿时淹没在一片喧嚣声中,暂且不从纯粹的音乐角度评论这批乐队的价值,单单从乐队态度和音乐的多样性来说,他们的出现对于歌迷无论如何都是件好事,而在一定程度上英伦音乐也摘掉了阴郁的帽子。这究竟不是个批判的时代,更多的是用太多美妙的辞藻描画生活的美好或者是沉浸在自我的炫耀中,诸如Franz Ferdinand之类的乐队虽然在形式上具备了草根摇滚的要素,但在歌词及内容上却仍未摆脱对于自我小情绪的纠结,这些精心雕刻的作品虽然给予歌迷居多的好印象,但似乎都只是在一瞬刻的美好。而那些“好的蹩脚作品”却应该得到更多的掌声,它们或许是在你美学标准上拒绝接受的音乐,但你仍旧选择欣赏他们,这就证明了好音乐和艺术性是两回事。事实正是这样:对于善于应用音乐讲故事的人,正如舞厅里的画面小丑,过多的造作粉饰对于音乐表达相反却是有害无利的。
Art Brut乐队的出现绝不是为了再次演绎生活的颂歌,这支带着点离经叛道意味的乐队更多是在依着自己的性子来摇滚。关于“Art Brut”这个词语本身你需要了解的是,它是法国画家让·杜普菲为“原生艺术”的定义,意指一些诸如监狱犯人、自闭者、或者心理病人所作的画;而对于来自英国的Art Brut乐队你应该了解的是,他们是一群反抗主流,叫嚣着讨厌英国,要离开英国的摇滚份子。Art Brut乐队的歌曲完全可以归为“好的蹩脚作品”之列,歌词中辛辣的讽刺调侃,主唱Eddie Argos半说半唱的演唱方式,不加修饰的乐器演奏,所有这些都无法将他们与一向以绅士自居的英国相联系,但是他们歌曲中传达的真切感情又让你不禁洗耳恭听,你会发现他们不停唠叨的很多时候正是你心中想表达的。Art Brut乐队成立于英国伦敦,主唱Eddie Argos疯狂迷恋着Jonathan Richman 的音乐和Vincent Van Gogh的油画,在召集Catskilkin (吉他手)、 Freddy Feedback (贝司), Mikey B(鼓手)和 Chris Chinchilla (吉他手)组建起Art Brut后五分钟,他们就写出了乐队的第一首歌曲《Formed a Band》,后来美国的《Blender》杂志称这首歌曲“让人眼花缭乱”,《Formed a Band》算是乐队的亮相宣言,在急促的和弦下Eddie Argos不停地喊到“我们组建了乐队,看啊,我们组建了乐队!”如此的狂傲而不加收敛,从一开始Art Brut乐队就背负着“英国式叛逆”的标签,Eddie Argos,这个在舞台上摆弄吸尘器,口无遮拦的英国人让很多人开始提起小心。虽然选择了复古朋克的风格,但是Art Brut乐队的音乐中还是受到不同风格的影响,除了Eddie Argos是个不折不扣的歌特迷外,Chris Chinchilla 喜欢非洲的Ska音乐, Freddy Feedback还怀恋着Grunge的时代,而Mikey B则喜欢Weezer式的Emo。虽然在2005年才组建成立,但Art Brut乐队的发展还算一帆风顺,经过几次糟糕的现场演出后乐队就决定自己录制Demo单曲专辑《Brutlegs》,其中收录了《Formed A Band》、《Modern Art》和《 Moving To LA》几首歌曲,而《Formed A Band》同时被收录到了Angular Records场牌下的一张合辑中,当Rough Trade公司的星探听到这首歌曲后就立即决定为Art Brut发行《Formed A Band》的单曲专辑,于是Art Brut迅速在电视和平面媒体上赚足了暴光率,他们也得到了去到瑞典参加音乐节的机会。新乐队的出现也是所有杂志所欣喜的,因为它们又可以开始一轮新的追捧攻势,《Formed A Band》得到了英国NME杂志的好评,而美国影响力仅次于《Rolling Stone》的《Blender》杂志更是称他们为“未签约乐队中最出色的代表。”而之前获得此评价的英国乐队还是1999年昙花一现的Murry the Hump乐队。
如果可以Eddie Argos完全能够成为一个自话自说的小说家,他精于讲述故事,长于抱怨,乐于插科大浑,除了能说出“我们会写出像《Happy Birthday》那样流行于世界的歌曲”和“我们要在《Top Of The Pops》节目中连续疯演八天。”的狂语外,Eddie Argos在《 Moving To LA》中还调侃式地抱怨了英国的种种不如意,在《Modern Art》中更是将现代艺术作为摇滚的催化剂。虽然对自己生长的英国有所微词,但在家乡Art Brut却受到极度地追捧,发行单曲专辑后的时间里,Art Brut就开始了无休止的巡演,这群自称“无家可归”的活力份子将他们所到的每一处演出地点点燃,从布莱顿到曼彻斯特,乐队还在伦敦现代博物馆Tate Modern与他们的偶像The Vessel乐队和Carter USM乐队的Les ‘Fruitbat’ Carter同台演出。结束一段时间的巡演过后,Art Brut在Fierce Panda旗下发行了乐队的第二张单曲专辑,其中收录包括了《My Little Brother》在内的几首新歌,专辑一经发行就冲上了英国专辑榜的第49位,这是Fierce Panda公司旗下唱片在发行第一周获得的最好名次。在连续发行的两张单曲专辑获得好评后,2005年5月,Art Brut终于发行了乐队的首张正式专辑《Bang Bang Rock & Roll》,专辑开门见山地显示了乐队的直白和自信。《Bang Bang Rock & Roll》的制作请来了同为Razorlight,Maxim Reality,和The Pipettes等乐队的制作人John Fortis,专辑将之前发行的单曲一并收录。除了得到British Sea Power、Hope Of The States等年轻乐队的欣赏,新专辑更是得到一向对新乐队苛刻挑理的Oasis两兄弟的赏识,而专辑中的《Rusted Guns Of Milan》和《18,000 Lira》两首歌曲也进入了Pitchfork评选的“年度50大单曲”。正如在《Fight》中唱到的,“有些人避而不谈,但我选择直言不讳。” Eddie Argos依然奉行直言直语的风格,在《Bang Bang Rock And Roll》中表达了对于Velvet Underground的不屑后又在《Bad Weekend》中对NME嘲弄了一番,并对主流音乐表示了厌恶;更有甚者,Eddie Argos在《Formed A Band》中发下狂言,“希望我的歌曲能让以色列和巴基斯坦和平相处。”调侃的腔调加上地道的英国口音,Eddie Argos俨然一副市井小青年的模样,不过如果你仅凭此就将Art Brut的音乐单单得归于毫无旋律的杂耍和嘲弄那就太过于片面,在Art Brut的音乐中可以找到诸如The Clash和The Fall等很多老朋克乐队的影子,《My Little Brother》前奏的吉他Riff不禁让人想起 The Clash的《London Calling》,而一首轻松闲适的《Moving To L.A.》更让人不禁生出太多遐想。对于Art Brut这般颠覆传统旋律的做法,有评论更一称其为“能将The Fall的音乐演绎成Pulp一般让人遐想联翩”。2005年8月乐队成员Chris Chinchilla因为个人原因离开乐队,转而组建了另一支乐队,Macaca Mulatta,接替其位置的为Eddie Argos组建第一支乐队,Art Goblin时认识的吉他手Jasper Future。经受人员变动的Art Brut并没有安于业已取得的成绩,从“未签约乐队中最出色的代表”到众人追捧的摇滚明星,Art Brut经历了所有一夜成名的年轻乐队的考验。如果说Art Brut最愿意做的事情,除了在采访的时候大放厥词也许就是演出了,2006年,Art Brut远附美国在那里参加了 Coachella音乐节和Pitchfork音乐节,演出的积累让乐队在英国以外的国家也受到了歌迷的好评。2007年,Art Brut转换东家,在Mute旗下发行了自己的第二张专辑《It's a Bit Complicated》,专辑沿袭了《Bang Bang Rock & Roll》中的曲风,形成了鲜明的统一。也许是《Bang Bang Rock & Roll》过于出色,人们不禁将其作为标准来衡量《It's a Bit Complicated》的得与失,喜欢Art Brut的歌迷不会失望,而准备看着Art Brut重演“第二张专辑定律”的人可要大跌眼镜了,因为《It's a Bit Complicated》完全可以获得与《Bang Bang Rock & Roll》一样的好评。开场曲《Blame It On The Trains》在标准性的吉他Riff中开场,Eddie Argos不修边幅的唱腔依然是Art Brut中具有挑逗性的。《Direct Hit》在冲锋式的吉他中开始Eddie Argos不停的诉说,这样半说半唱的表演也许算是Art Brut独创,而在《Late Sunday Evening》中,歌迷们又会听到点Franz Ferdinand式的曲调,不过这绝对不是蹩脚的模仿,Eddie Argos最不在乎的也许就是将他们当作别人的翻版。在《Nag Nag Nag Nag》中Art Brut尝试了对于Grunge音乐的驾御,配器都在向重型音乐的方向发展,但不变的则是那犀利的歌词和Eddie Argos不紧不慢的唱腔。虽然Eddie Argos的唱腔还有失旋律的话,但其实Art Brut的音乐还是旋律十足的,比如《People In Love》或是《Post Soothing Out》都有极强的旋律感。如果你只将朋克看成简单的三和弦和无头脑的狂叫,也许Art Brut就要提出反对,他们并不是忘自的傲慢,在《St. Pauli》中他们甚至开始嘲噱起自己,“孩子们不会喜欢朋克摇滚的。” Art Brut正是在外界的赞誉,批评声中,还有自我的嘲弄声中不断地成为焦点,这并不等同于低劣的自我抄作手段,因为在他们发狂似的叫嚣时,你会发现那都是在音乐情感到达的最本色的流露。
身为抵抗主流的Art Brut乐队如今却有越来越多的目光注视着他们,在一次采访中,当被问及如何面队乐队越来越受欢迎的现实时,Eddie Argos回答到,“我早就决定了,如果我们变得越来越流行,那我们就将乐队名字改成Art Naif(纯真艺术),不过那样我们的音乐也将成为一堆垃圾。”并不是Art Brut故意要表演一场英国式的叛逆,只是如果他们也甘心去做众多唯美柔和乐队中的一支,那么他们将失去自己的方向,英伦新近乐队中也将失去一支极具冲击力的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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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12
James Blunt:温柔是瓶颈 - [英伦音]

文/Chasez
腾讯娱乐专稿:http://ent.qq.com/a/20071012/000208.htm
James Blunt是典型大器晚成的歌手,1974年出生的他31岁才得以发行第一张专辑,一把年纪还得被冠以“新人”的称号多少有点尴尬,更大的尴尬来自“一首歌效应”,因为一首《You're Beautiful》而走红的他不得不背上“一首歌歌手”的恶号,怪就怪《You're Beautiful》太动听,太上口,简单的旋律很容易就让人记住,而且很容易让人先入为主地认为《You're Beautiful》就是James Blunt的全部,而专辑《Back to Bedlam》中除了它再也找不出第二首同样优秀的作品也促使James Blunt沦为歌迷印象中的那样。James Blunt的成名运气成分居多,或者委婉地说是时事造英雄,没有俊俏的外表,没有优质的嗓音要想在流行界混得出头就需要时机和运气,《You're Beautiful》成为James Blunt的时机,一首旋律简单歌词简单的歌曲却赚得满堂喝彩,《You're Beautiful》不仅为专辑《Back to Bedlam》带来千万张的销量,而且为James Blunt挣来水星奖的提名,曾经身为军队官员的他也从此被歌迷们誉为“上尉诗人”。
虽然让James Blunt好是风光但是《Back to Bedlam》遗留下的问题也是明显的,首先是作品的单薄,仅有《You're Beautiful》一首拿得出手的作品显然太没有说服力,等待风潮一过James Blunt的名字也很快就被忘记;再者就是音乐的定位,“上尉诗人”自然是对James Blunt柔和优美曲风的定义,至于歌手本身的定位并不确切,James Blunt既不流行也不摇滚的定位让他身处尴尬境地,做好了可以四处逢源,做不好就会是两面不讨好。在这方面爱尔兰歌手Damien Rice则要出色许多,同样是70年代生人,同样是大器晚成,但不同于James Blunt的是Damien Rice出道即风格鲜明,民谣的调子加上悲伤的唱腔成为自己的标志,即使一炮走红时被归为摇滚一类,但靠着自己的坚持Damien Rice迅速地将人们的印象改变过来。如今处于尴尬境地的James Blunt则需要更多的时间来确立属于自己的风格。
时间留给自己,但是歌迷却不给你任何借口,没有新作品问世就注定要被忘却,James Blunt也深谙其中道理,因此即使在繁忙的巡演中他仍要抽出时间发行新专辑。暌违两年后James Blunt终于发行了第二张专辑《All The Lost Souls》,用万众期待来形容这张专辑有点言过其实,也许即使在《You're Beautiful》风靡各个电台时也没人期待James Blunt会有更多地作为,不过作为仍旧有潜力可挖的歌手来说不能因为期望值的降低而自暴自弃,至少应该对的起“上尉诗人”的美誉。在《All The Lost Souls》中至少有一点James Blunt做到了,那就是保持诗人的作风,生于70年代的他避免不了要多多怀旧,而新专辑中的基调就是怀旧,这更增添其诗人的风范,专辑主打歌曲《1973》则明显印着怀旧的痕迹,歌曲类似《You're Beautiful》的曲调更是让人觉得《1973》将会成为另一首拯救整张专辑的歌曲。
过于温柔是《All The Lost Souls》的致命伤,James Blunt的确有伤感和温柔的资本,经历就是一切,时间沉淀出的就是自然流露,但是仅仅在第二张作品中就加入如此多的沉溺就容易落入自怨自艾的黑洞中,没有高度的柔情最终将落入烂情的俗套中。同样是新专辑发行,同样是一贯的温情,英伦另两位老歌手Richard Hawley和Mark Knopfler则来得更加自然,作为歌坛老字辈,这两位歌手的专辑已经不在歌迷期待的范围中,只要他们继续唱歌就会有捧场,聆听惯性的作用。而作为还是“新人”的James Blunt来说,他还没有达到坐享其成的境界,因而一个实际的定位对于他来说尤其重要,James Blunt仍旧没有摆脱流行的外衣,也未达到民谣的淳朴,《All The Lost Souls》中的歌曲旋律都称得上优美,而且配器明显的流行化,但是走的不够彻底,没有新意的抒情,另一方面,歌词趋向民谣的简单和淳朴但不够深刻和多样化,除了《1973》其他歌曲大都关乎情感,话题的单一很容易就泄露灵感的缺失。
温柔是瓶颈,没有厚度的温柔等于自我毁灭,当然在《All The Lost Souls》并没有沦落到自我毁灭的地步,其中的歌曲至少还是符合大部分歌迷的视听感受的,只不过大多数歌曲都太过于表面,听下来真正能留下深刻印象的却是了了,James Blunt的目的绝对不是为了单单取悦歌迷的初级视听,他的身份已经不允许他只有如此抱负。James Blunt标志性的特点很容易切断自己的上升空间,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要不就是彻底的流行,不要就是坚持民谣的走向,显然第一个选择不是明智的,因此James Blunt应该考虑如何更加地深刻和自我。现在让人关心并不是《All The Lost Souls》的反响会怎样,大家更想知道他下一步将如何走,也许他应该学习Aqualung的低调,只是不要期待在主流方面更多的成绩,这样做起音乐来也会更加游刃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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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09
Hard-Fi:郊区骑士,一路平坦 - [英伦音]

文/Chasez
原文地址:http://ent.qq.com/a/20071008/000108.htm
“复古”一出即引来无数追随者,一支支打着“复古”旗号的乐队如突击队伍般地冲出来抢占歌迷的视野。在疑似的风潮兴起下面隐藏的却是随时都有可能垮台的浮躁,任何潮流都不是成功的万能钥匙,它更像是试金石,凡是成色不纯的杂质都会被自动淘汰,如今“复古”变成时尚的标签并不全是自然所致,多少存在人为因素的作祟。在多数乐队身上很容易看到为了“复古”而复古的痕迹,而这也是他们最终失败的第一步,在视听还处在混沌时期时,他们也许会被囫囵吞枣地算作优质的一类,一旦视听恢复清晰后他们将立刻消失。优胜劣汰的铡刀时刻都悬在侥幸者的头上,但铡刀不是握在胜利者的手里,而是在歌迷的手中。
他们是所有新乐队成功的榜样,他们是一群地道的物质主义者,他们成为在Brixton Academy剧院演出的最年轻的乐队。现在用任何话语来形容Hard-Fi乐队似乎都将增添他们的闪光度,毕竟这支年轻的乐队已经是复古潮中的幸运者。出自英国并没有太多摇滚传统的小地方Staines,Hard-Fi乐队的发展道路可以用一路平坦来形容,乐队发行的第一张专辑《Stars of CCTV》就成为媒体追捧的目标,除了乐队Post-Punk加上电子舞曲的风格让人着实入迷,乐队成员年轻坦白的作风也多少获得了歌迷的亲睐。他们从不掩饰自己渴望成名的愿望,第一张专辑“Stars of CCTV”的命名就开宗明义地向世人宣告自己成名的毫言,如此接近狂妄的举动当然首先是以乐队自身的势力作保证的,虽然《Stars of CCTV》只是在一间废弃的车间里录制的,但限量发行的500张专辑却为乐队赢来了一个2005年“水星奖”的提名,而诸如《Cash Machine》还有《Tied Up Too Tight》等歌曲都也成为了打榜歌曲。随后乐队就签约大场牌Atlantic Records,从独立乐队一跃成为大场牌的宠儿,年轻的Hard-Fi仅仅用了一张专辑就完成了第一级跳跃。
乘胜追击是许多年轻乐队会选择的下一步道路,其中不但有乐队巩固自己地位的愿望需求,还有来自歌迷的深情热望。对于初尝成名滋味的Hard-Fi来说没有理由不顺势再拿出一张专辑来调动歌迷们的胃口,时隔一年,2007年乐队就带来了自己的第二张专辑《Once Upon A Time In the West》,不要误会,乐队并不是要讲关于美国西部牛仔的故事,这是一张地地道道向家乡致敬的专辑。说来也奇怪,大部分乐队都会选择在第一张专辑中就讲述关于乐队出身的故事,而Hard-Fi却选择第一张高调起步后在第二张中回到家乡,正当外界猜想乐队会继续欢快地宣传他们那套“物质主义”时,Hard-Fi的突然深沉带来不小的意外。虽然说是深沉,但作为年轻乐队Hard-Fi还是逃不掉那些牢骚式的抱怨和发泄,开场曲《Suburban Knights》在熟悉的Hard-Fi式电子后朋曲式中开始摇摆,歌曲正是讲述几位从郊区小镇走出来的年轻人的故事,“我们被忽视了,但不会被否认;重整旗鼓,我们要所有人都知道我们。”Hard-Fi强硬的自信显露无余,抱有这样信念的年轻人不在少数,Hard-Fi应该庆幸自己的幸运。虽然完成了成名的第一级跳跃但Hard-Fi仍旧处在立志阶段,乐队将大量笔墨花在了描写成名之前的奋斗和困惑上,讲述自己斗争的《I Shall Overcome》,关于青春年少对于爱情渴望的《Tonight》,诉说自我觉醒的《Watch Me Fall Apart》,还有渴望得到认可的《Television》等,连续听下来,呈现在听者脑中的是一副副泛着青春味道的斗争画面,歌曲主题的一致性保证了听者思维的一致,年轻乐队特有亲切感和单纯思维是Hard-Fi获得喜爱的资本。
《Once Upon A Time In the West》基本延续了《Stars of CCTV》中的风格,Hard-Fi试图在短时间内建立自己特有的风格,毕竟在后朋复古潮里还有着不少强劲的对手,以旋律优美为主旨的Editors,以原味后朋为主导的The Cinematics都在各自风格上极力塑造特有的味道,具有足够的可识别性对于一支乐队风格塑造的重要性是毋庸赘述的,只有专属于自己的东西才能保全乐队不至于被优胜劣汰的铡刀切掉。在保持的同时Hard-Fi也加入了新的尝试,不多的尝试也是新专辑引人注意的另一亮点,《Watch Me Fall Apart》中加入的管弦配乐,《I Shall Overcome》中短暂原声吉他的加入,《Can't Get Along》中正宗的Funky味,《We Need Love》中经典的电子音乐,Hard-Fi尽量使音乐的风格呈现多样花,而这次的尝试正是恰倒好处。定义Hard-Fi的音乐畅快的暴发最好不过,因而他们所有的亮点都在让人热血沸腾的歌曲中,而诸如《Help Me Please》和《The King 》等以抒情为主线的歌曲基本可以视作鸡肋之作,并不是Hard-Fi的抒情不到位,而是歌迷们已经先入为主地将他们归为活力的代表,因此过多的抒情自然被视为不讨好的自怨自艾。虽然在新专辑中Hard-Fi有过多抒情的倾向,但庆幸的是他们依然没有放下赖以成名的畅快的暴发,歌迷们再次抛给他们更多的喝彩也就不为过了,专辑发行第一周就空降排行榜第一位的位置就是最好的说明。
在所有乐队都在被优胜劣汰的铡刀追得精疲力竭的时候,Hard-Fi煞是轻松地坐稳了自己的交椅,他们自诩为“郊区骑士”,至少现在他们还在平坦的道路上飞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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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18
Brett Anderson:蜕不去一身"山羊皮" - [英伦音]
腾讯专稿:http://ent.qq.com/a/20070918/000163.htm
特别鸣谢ELRIVA提供照片
无论如何Brett Anderson(布雷特.安德森)在中国歌迷的心中已然是被诗化的角色,尤其是有着强烈英伦情节的Brit-popper们,更是将安德森奉为青春期迷茫的注脚。所谓迷茫正是每个在青葱时期里挣扎和奔跑的小年轻都会有的无端情绪,生活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快乐,酸楚更容易冲刷走快乐的痕迹。安德森,确切的说是Suede(山羊皮乐队)则将这样的酸楚直观地表现在音乐中,毒品和酒精塑造出安德森的病态阴柔,山羊皮时期的安德森没有戴上英雄的光环,光环只属于冲锋陷阵、开拓时代的人,即使山羊皮和Oasis还有Blur一起开创了也许是英国音乐历史上最让人回味的Brit-pop时代,但被英雄化的只有Oasis和Blur,安德森和山羊皮只是被诗化了,安德森更像是个角落里舔噬伤口的受伤者,在歌迷眼中他需要的是理解还有宽慰。
成为伤感的诗人让安德森无从选择,英雄们可以变得平庸,但诗人永远都必须是灵性的,在戒毒成功后,一张充满阳光般积极气息的《A New Morning》却让所有人惊呼,健康的安德森再也找不回山羊皮时期的感觉。这就是安德森的末路,灵感尽失就是音乐僵化的前兆,而之后的The Tears和自己的单飞都只能证明,山羊皮已经渐行渐远,至此安德森和山羊皮完成了诗化的最后一步,留下遗憾。但中国歌迷是幸运的,而且这样的幸运两次光临了我们,继几年前在北京办的专场演出后,安德森再次现身2007年北京朝阳音乐节,安德森称这次的中国之行是应之前没能看到专场演出的歌迷的请求。中国歌迷能在安德森还愿意继续唱歌的时候再次目睹曾经山羊皮的风采,虽然只是抓到山羊皮的尾巴但这次的碰面却胜过千万次聆听CD的距离感。与经典碰面,之前的Roger Waters和Sonic Youth都让中国歌迷暗藏了多年的夙愿成真,此番安德森的到来也了却了无数人的山羊皮情结。
安德森的出现却是无奈的,如今已经开始歌手历程的他在中国却不能完全依照自己的意愿去演出,因为演出之前就已存在默契,歌迷们想看到的是山羊皮时期的安德森。或许英国歌迷已经无数次在现场目睹山羊皮的场景,对于安德森的个演也不会在意;但在中国,在涌入朝阳公园的歌迷眼里,安德森还只能是山羊皮中的一份子,并不是简单形式上的山羊皮,重要的是感觉。安德森深知歌迷的期望,却执意在挣脱山羊皮的影子,演出开始即以自己的歌曲开场,婉转地告诉台下保持热望的歌迷,山羊皮在很久前就走失了。山羊皮走失了但安德森却没有,当他亮出依然矫健的身型还有不逊色当年的嗓音时,你发现岁月似乎什么也没带走,安德森给了我们很好的理由去回忆之前,山羊皮的现场时他也是如此歌唱,扭动着身子,小心地拭去汗水。当一位歌手成为符号存在于歌迷心中,那他永远不会老去,山羊皮用足够的时间铸造了这枚符号,安德森就是符号最引人的地方。时光和记忆总是纠结在一起,记忆会一次又一次地影射到时光留下的幕布上,任凭时光的肆意飞梭它身后的幕布永远会有痕迹,安德森没有跟时光抗争,相反他乐意让时光将他的老去记录下来,当摄影机无情地将他一脸的沧桑影射到大屏幕上时,我们看到的只是沉浸在音乐快乐中安德森。完全可以将安德森头上的光环抑或是其它什么光亮的点缀摘去了,单以歌者的身份来衡量他,他依然是出色的,许多有机会能跟安德森有接触的朋友都感叹他的可亲,虽然也有很多采访他的朋友说起他的不合作,但对于歌迷,他却是完全的放松,他知道自己是在为谁而歌唱,所有人都见证了安德森为了跟台下观众握手而推开保安的阻拦,这也许只有在中国才会发生的一幕让更多人为之感动。
安德森此次来是为了圆中国歌迷的梦,也许当场的歌迷在安德森上场十几分钟后仍然处于恍惚状态,但《Everything Will Flow》的前奏一起,这梦就破开了恍惚的茧,身体里的激情喷涌地直冲出来,全场的合唱正是所有人对于梦实现的快乐表现。之后的《Trash》还有《Beautiful Ones》等歌曲一次又一次地将梦的波浪激起,山羊皮的歌曲中没有眼泪,安德森的演绎只关乎回忆,场下歌迷异常的热情和疯狂再次证明安德森蜕不去一身“山羊皮”,至少现在他仍旧没有做到。很难说如今的安德森再次唱起《Beautiful Ones》和《Everything Will Flow》还会有当初的激情,千万次歌唱同一首歌曲,是激情也早会被磨灭。但还有激情的歌迷,激情全来自场下的歌迷,可爱的歌迷们让安德森如同往日一般歌唱,但最终安德森还是没有选择演唱《So Young》,在他心中已经断定青春是不能再重提了。不知道“尚能歌否?”的问题是否也同样摆在安德森面前过,但至少在朝阳一夜没有人怀疑过他将继续歌唱,音乐继续时是无比的充实,音乐停止后又是无比的空虚,当台上的灯光暗下,安德森走回后台,所有人都强烈地恐惧到这将是一段美好的结束,因而我们看到无数双期望的眼睛依然张望着台上,所有人都在高呼着“Encore!”安德森听的到呼唤,但却没有再次上台,这就是曾经山羊皮离开的一幕。
没必要努力地记住这一时刻,因为当刚才的一切结束你发现它仍旧如梦一般飘渺,虽然刚才安德森还如此近距离地歌唱,但你还是能确定那是在很久之前传来的声音。山羊皮没有来,来的是布雷特.安德森,在中国歌迷心中,安德森永远蜕不去那一身“山羊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