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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走在即兴的街角
文/Chasez(登于通俗歌曲)
即兴是生命流动的状态,它赋予身体更多的色彩,身体可以是僵硬的,但是灵魂却可以无限地扩展,一个有着即兴灵魂的身体是在不断生长和漂浮的,在它身上,每隔一秒就会有不同的闪光。即兴赋予音乐更多定义,所有的框架在即兴面前消失,空隙中的风吹、鞋底摩擦地面、手指拨动树枝,一切都是带有韵律的变奏;即兴的歌者可以拥有不同的身份,行走在音符间逐渐模糊的形象,想象可以让他们任意变幻角色,一个脊背弯曲的人也可以让音乐直冲云霄。即兴音乐中的一切都是偶然,方式、地点、人物,发生在哪里?结束在什么时刻?这一切都不是可以预先安排的,黑暗中跳动的火花在视野所能及的前方幻灭,跳动的速度在不平稳中变化,只要给它一个起点,它能在任意的地方停止。
去定义Tin Hat Trio乐队,不避免地要用到即兴,风琴手Rob Burger,吉他手Mark Orton,提琴手Carla Kihlstedt,这队三人组合长于在冷清的街角招揽听者,音乐扎根在城市的角落,它吸取的灵感是在街道上流传的故事,哪家的门窗没有紧闭?众人的谈话就此落在了音符上,温暖徜徉的乐曲飘过头顶,一个臃懒的早晨在刺眼的阳光中开始稀释。深厚的古典音乐功底让Tin Hat Trio的音乐朴素而不落俗套,Rob Burger的古典钢琴,Mark Orton的班卓琴和长笛,Carla Kihlstedt的古典提琴,一队的古典气质将爵士、布鲁斯、蓝草音乐、新古典、东欧民谣和先锋音乐集合在一起,即兴的融合让各种元素散发着各自的味道,在一个没有主导的即兴聚会里,有的声音匆匆地来了,有的声音又静静的消失了,这是个四面通畅的空房子,所有响声都可以在其中留下美妙的回声。
一个时代的错位,聆听Tin Hat Trio的音乐总是能将自己拉往久远的时代,那个行色匆匆的行人来不急回顾身后流失的美好的时代,1900?或是1800?曼妙的乐曲中承载了厚重的记忆,记忆不是城市上空飘动的迷雾,不是压在街道上的氤氲,它是烧焦的生灵在城市表面结成的痂,是吸满了不再流动的生命液体的海绵,是过去、现在,与未来混合成的果酱,让它钙化将它封存在角落,这才是一切思想旅行的开始。《Book of Silk》可以成为任何一部讲述宁静城市生长电影的配乐,在每个角落留下清风飘过的痕迹,《The Longest Night》在风琴催晚中将一身的浮躁洗去,开始在清透中蔓延,如果这是你第一次出行,穿过那条只有在夜晚才可以感受到的街道,眼前的灯光闪耀的却是昨日的光辉,在同一地点感受两个时刻的冲击,表面的平静抑制不住心中矛盾的冲击,Tin Hat Trio为这冲击预备好了足够的缓冲,你可以在渐渐中揭开粗糙的表面,那些封存的和那些遗漏的,Tin Hat Trio都能一一找出来,那只是一个掉漆的木盒,不加小心就会轻易错过。《Hotel Aurora》在爵士钢琴的深度摸索中打开一扇木门,这是座城堡,也是个黑洞,进去的人都将成为它的一部分,成为黑暗的一部分。是心悸还是欣然?每个人选择不同的情绪,但即兴的终究是在片刻中刻画,错过了就不会再重现,那些犹豫的人们永远跟不上即兴的脚步,他们在思考,这一去是否还能回来?Tin Hat Trio却告诉我们,即兴的就是冲动的,思考的时间应当都用在奋力向前上。
Tin Hat Trio的即兴音乐中留下太多人的身影,Willie Nelson、John Zorn、Tom Waits、Roscoe Mitchell,他们的出现是偶然,他们的存在也仅仅是音乐的一部分,离开了或者被替换了,这样的音乐依然存在。某种意义上说Tin Hat Trio的存在同样是偶然,我们面对的不是演奏的四五个人,而是在他们之前形成了厚厚的幕布,我们沉醉的是这幕布下各样的情绪,幕布后面的演奏者可以是任何人,他们离开的脚步不在我们的计算中,他们的各种表情透过幕布被模糊了,音乐滤网给了他们新的面孔,一个拾碎的清瘦背影,他拾起的是我们当作废物抛弃的记忆。《Things That Might Have Been》在各种乐器声的乱撞中开始了走钢丝的平衡游戏,长号、冬不拉、手风琴,其中的旋律是歪斜而美妙的,这是一个在颠倒中度过的年代,它象征着混乱而深刻的青年时代,那些在街角边的急走和狂奔诠释了整个青年的主题,混乱的脚步停止在静止的时间里,那些在石板路上慢行的老者踩踏的,都是曾经急走留下的脚印。
是否还需要关心Tin Hat Trio曾经出过几张专辑?准确数字的定义在这里是极其忌讳的,专辑的划分破坏了即兴的整体性,聆听它就应当它是一场演出,所有曲目混杂在一起,没有顺序地演奏,不要细心地去分辨哪首归于哪首,那样只会打断聆听的整体感。《The Rodeo Eroded》,一辑让你在苏格兰大片草原上无限徜徉的狂想曲,你可以有个晴朗的下午,你可以跨在舒适的马背上,《Holiday Joel》在琵琶的乱弹中招来了最意外的奇遇,在香草漫天飞舞的石南丛中,你找到的是你曾经经历过的一切,似乎是在记忆中旅行,这样旅行的实质是在拼接,事先预想好它的样子,然后再去像做拼图一样拼出它的样子。Herbie Hancock用即兴的长号演绎出午夜街头的谋杀,恐惧在顷刻发生,剃刀锋芒般的爽快而直接;Tin Hat Trio则选择了婉转而含蓄的钢琴和皮鼓,《Happy Hour》在战战兢兢的提琴和失调的吉他声下缓慢地驶向幻灭,一切都在极度兴奋的状态下狂奔,激情一旦点燃就再无法控制,这是即兴的基本走向。谁能预见拐过前面的弯角还会依然的美妙?那些在华美笼罩下的城市总会拒绝他人的探访,它用外表麻醉了你,却不愿将你带进它的腹地,这样甜美的拒绝让人觉得惋惜,因为在它的内部,正在一个建筑接着一个建筑地毁灭。Tin Hat Trio在那里演奏,他们监守着的是最后的一块安静之地,即使周围都在坍塌他们依然会继续着演奏。
“爵士、民谣、古典,他们独特的音乐就是一首美妙的电影配乐。”“难眠的午夜,只有这样迷人的音乐能让你清醒地梦想。”“抛弃一切定义,他们的音乐就是享受和智慧。”外界评论给了Tin Hat Trio太多的溢美之词,他们却似乎在故意躲避着他人的猜忌,成员的离开,乐队的解散,当一切即兴的急走变得不再诱人,就是这些演奏者们该离开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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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27
公路,张望下一个截点 - [音诉青年]
公路,张望下一个截点
文/Chasez(登于通俗歌曲)关于所有公路电影,其中总会有那么一两个公路的画面能轻易地定格在观看者的脑海中,它们成为整部电影的缩影,将整个电影的长度固定在眼所能及的方寸,还有联想所不能穷尽的悠远中。野外,一切公路最具有视觉震撼的地方就在野外,在萧条的季节里,在膨胀的季节里,只有躺在野外的公路上还继续着一幕幕活脱脱的画面,而此刻的公路不再是简单的行车通道,在上面上演的是整个世界的缩影,你可以看到无数个身影从这里轻轻飘过:《不羁的天空》中Mike悚立着身体立在路边,透过指缝遥望着爱德华的黄金麦地;《杯酒人生》中两个青春褪色的流浪者在路边开始最后的放纵,Jack惯于廉价酒的醉迷,而Miles却期望享用高档的葡萄酒;《德州,巴黎》中Travis从一段末路中走出,又走进一段末路,他的生活始终陷在虚无的轮回中。窄窄无生气的公路承载了许多人的起伏,一切归于平静,上面漂浮的空气中却还能隐约看到那些或是跌倒或是欢跃的身影。孤立而神秘的路牌在公路上占据了一个个截点,每个截点间会留下不同的故事,那些乐意行走在野外公路上的人,他们在用自己的脚步丈量着每个故事的长度。
Angela McCluskey,这个愿意站在野外路牌下,将一张张夸张的脸留在每段路程中的爵士女人带着全世界的人一起疯狂,驾车开过苏格兰,将宽大的粉色眼镜留在突兀的野地里,无从预见她的下一个举动,她终究是个自我主义者,在自己的世界里疯狂着,当所有人的目光都开始聚集到她的身上,也许她就该离开了。McCluskey刚刚从一场狂欢中走来,带着兀自的伤感而逃脱,身后是一座在默默中疯狂膨胀的城市,强迫的挤压感压缩着每个人轻松的神经,一切都在矛盾中对抗,跌倒在盲目的奔跑中,每条街道就是一段轨道,只有来回的运动,身体不再受意识的主宰,从来都是无意识的行动,这个巨大的建筑物的集合开始露出它可怕的面目,铮铮的棱角下不带有丝毫的柔情。McCluskey逃出来了,逃离了那座机械带动的城市,她用脚步从新丈量生活的意义,就像每一个“在路上”的行者,去到城市气息涉及不到的地方,开始发现另一种节奏。
Angela McCluskey的逃离从Wild Colonials乐队就已经开始,但这注定是段差强人意的尝试,或者说是没有让McCluskey完全找到自己想要的方向,在随Wild Colonials留下《This Can't Be Life》后这个苏格兰裔的女歌手就开始了自我的寻找,事实也证明如此:McCluskey的爵士更适合一个人上路,她的身上和音乐中贯透了游牧的血液,不停地行走,不停地寻觅。被移植的爵士,从一个苏格兰人的身体中流出的爵士带着不同的味道,吉他和钢琴在强烈的爆发中糅合,当Dee Dee Bridgewater在钢琴前奋力演奏时;当Billie Holiday用她的身体和嗓子一同歌唱时,McCluskey却选择在路边的风中唱起,巨风起于清萍之末,静谧的爵士也能在无限的空间中回响,那些属于剧场的爵士,那些在深夜里随人安睡的爵士都没能留住McCluskey的脚步,她的爵士在行走,在翻滚中激起澎湃的热情。
2004年的《The Things We Do》是McCluskey自我逃离的开始,蓬松的金发,夸张的墨镜,艳装束裹,现代的元素武装着一颗急速跳动的心脏,路牌上隐约的“Vacancy”字样让一切又都归于尘土般的肃静,这究竟是一条通往梦想的路,还是通向虚无的路?McCluskey嘴角略微的笑容似乎让一切疑惧尘落,前面是一片未知,是每个人自己开辟的世界。《It’s Been Done》拥有爵士所有的美妙的元素,轻飘尖脆的歌声,静谧的气氛,在天空开始无限扩张的时候才意识到已离开压抑的城市世界太远,是被McCluskey的歌声生生地拔了出来,立刻落到清净简单的空间里,眼前是一条成三角形扩展开的公路,轻轻飘动的空气让一切在安静中静止,再次肯定,这是条独属于一个人的路。McCluskey并非单纯的爵士,摇滚元素的加入让爵士更具力量和感染力,她不会轻声的呢喃,大部分的情感都是在爆发中喷薄出来的,《Somebody Got Lucky》在木吉他的摸索中迎来飞速的爆发,沐浴在阳光的轻抚下,McCluskey还是用自己的声音保持了一贯的静谧,噪音吉他的响起带来速度的飞驰,这是一颗按捺不住的跳跃灵魂,它游走在视野之外却总在牵扯着我们的思维,谁为这样的灵魂固定下了活动的空间?它是在跳跃的,轻盈的闪光。McCluskey虽然避讳着一种群居的压抑感,但她仍旧乐于将爱在人群中传递,《Love Is Stronger Than Death》在浓重的爵士唱腔下显出格外的穿透力,这不是小女人的柔情,在力量的背后是推倒一切的义无返顾,McCluskey紧裹的衣服下是自我的印记,她在送走天边的云彩,虽然没有吟游诗人的神秘洒脱,却是活脱脱行走的记号,接近她就离激情近一步。在一种情绪中沉醉是漂浮的前奏,《A Thousand Drunken Dreams》在钢琴断续的间奏中开始眩晕的摇动,McCluskey的身影不在辉煌的剧院中出现,她让脚底实在地踏在大地,一只醉倒在大街上的鸽子,却没有颓废和绝望,在迷梦中行走能给予更多的光明,如果你想知道自己身处的地方有多么黑暗,那就去张望远方的光亮。
走在人群的另一边,睡在床的另一端,这样格格不入而孤立的状态需要更多的勇气来支撑McCluskey用一首《Wrong Side》吐露自己的苦恼,却没有太多的悔恨,选择在人群狂欢时离开,选择在每个野外的路牌下留下自己的身影,这本身就是在离开,不给自己留下回头的空间。McCluskey也会做出妖娆的身姿,也能唱出婉转的颤音,这就是一个在疯狂中挥洒激情,却能在人们视野背后独自疗伤的诉说者,诉说的前提是要经历,经历过才会有故事,幸好McCluskey曾不断地在行走,《Dirty Pearl》是在沙漠中露角的光辉,很多的闪光都是在暗藏的背地里独立吸取着大地的灵感,“You shine like a dirty pearl”当所有人开始低头沉迷, McCluskey就呼唤着让他们抬起头去寻找自己的方向,去追求一片新的天空。冗长的公路旁,一排排眺望的身影,下一个截点在哪里?究竟还有人和McCluskey开始习惯于这样深情的眺望,越过的是眼前的混杂,期盼的是另一次旅行。究竟未来给我们带来痛苦还是希望?米兰.昆德拉语,“没有未来的人是幸福的,因为一切痛苦都来自未来。” McCluskey却相信另一种哲学,一直行走,永远保持信念,与大海错过,同星星共眠,最简单地前行。
McCluskey用歌声描绘了一幅公路电影的所有要素,野外、孤独、远行、迷失……不论是有心所致还是无心所举,听者都能在歌声中感受到画面的冲击,长镜头拉远留下无尽的想象空间,《The Night》在经典的爵士慢拍中为整个画面拉上帷幕,彩虹在头顶突现,下一个截点将在哪里出现?我们还可以从那里再次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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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1-23
Peter Bjorn And John---口袋里的年轻民谣 - [音诉青年]
口袋里的年轻民谣
文/CHASEZ(刊于通俗歌曲)
缓慢中今年的初冬终于带着她骄傲的姿态降临在北方的大地,虽然感觉全身一哆嗦,寒冷却还是半遮掩着身子,慢慢地步入;青青子的冬季来得很彻底,“成都的天气已经迅速降温,我那心疼的冬季终于还是带着她居高临下的高贵郑重地宣布自己的来临了。让我是如此地措手不及,我真怕自己会死在这个冬天!敬请保暖!”“敬请保暖…”今冬得到的最好的祝福,它在我竖立着衣领,紧缩着脑袋行走时给了我应有的温度,冬天,一个属于童话的季节。
初冬听到的第一个浪漫的故事来自同样寒冷的国度,瑞典。他们是Peter Bjorn And John乐队。而那个美妙的故事就是《Young Folks》, 故事的开端是在一阵悠远的口哨声徜徉,正如僵硬的脚步和坚实的大地之间不断的触碰,有点迷茫,有点期希。“If I told you the things I used to do, would you go along with someone like me?” Peter Bjorn And John的新民谣不是什么高深的迷团,他们是从一阵微风中走出的年轻小伙儿,邀你我一起共同奔向天空的蔚蓝。歌曲中有口哨声,有欢乐声,有固执的声音.明快的节奏就如在寒风中依然运转的机器,带给我们不停的鼓动。记忆被锁住是可怕的,所以我们不停地行走,记忆的程度与行动的速度成令人惊讶的反比,行走的速度越快我们就越容易忘却,当我们慢下脚步,却发现,脑后所有的事情都一一在眼前跳跃,耳朵聆听的是新民谣,浮现在脑中的却是久远的事情。
也许Peter Bjorn and John的音乐中少了几分的惊奇,因为他们手中有的只是简单的三件套乐器,他们的肉嗓更是让音乐变得更加的简单朴实。音乐是与时间的抗争,在时间极其恐惧的撕裂能力下没有什么是可以残存的,但Peter Bjorn and John用最怀旧的民谣给了我们希望,新民谣,旧民谣,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我在一起,眺望远方吧,如果你还未能找到自己的位置,未来会给你希望的,就一如她有时能给你失望一样.
Peter Bjorn and John简单的乐器中,鼓声是最怀旧的,就像是敲响远古的回声,从洞穴里飘出引诱的声响,将我们深深地揽入怀中.音乐中北欧人特有的臃懒气质是迷人的,就像我们总在试图逃脱现实生活一样,音乐给了我们最好的出口,他是在飞驰的时间铁轮下露出的小裂缝,不仔细寻找也许,永远都找不到.
有段时间一直期盼着一封来信,它曾经是不经意间递送到了我的生活中,而今它却又在不经意间消失在我的生活中,一切都像是在幻灭,慢慢地沉入到记忆的深处,又一段记忆夭折……一阵寒风掠过,Peter Bjorn And John的音乐专辑《Writers block》就像是与我预期约定好一般传送到我的耳中,我就像拆开许久等待的信笺一样好奇地扑向了它,听到的,是一段段沉甸甸的故事。歌曲《Objects of my affection》里迷人的Shoegaze式的吉他扫弦为我打开了一面风景,让我乘上飞速的列车冲向初冬的原野,头脑里是一片雪白,神经触及的是一阵清凉。我迫不及待地将眼睛睁开,声音却在飘渺中消逝,当我的目光不再锐利,听觉就变得格外敏锐,它伸出触角去感知一切灿烂的东西,太阳下永不变色的灿烂。《Amsterdam》中的缓慢为我们指引的是一条深邃的小巷,一条承载了整个城市沧桑的潮湿小道,所有温暖和寒冷,美好和丑陋都浮现在眼前,当我们还在犹豫是否该迈开脚步穿过这条小巷,耳边的歌声已劝告我们停下脚步――前面是不可触及的沉默! 同样的主题,《Paris 2004》中温暖的巴黎却给了我们许多温存,再不是阴暗的角落,再没有沉重沧桑感。你可以想象自己是在香榭里舍的大街上,骑上红色的单车作一次环城长游,星期天的大街上,乐耳的车铃声将太阳和树木叫醒。
冬天为我们准备好寒冷的气氛,而我们的心情也都沾染上冷静和麻木。《Start to melt》和《Chills》都应是专属于冬天的歌曲,空灵一切的浩淼感觉让我们在嘈杂的环境中也能昏昏欲睡,恍惚间像是踏上了棉花,一脚脚都是无力的作用,Peter Bjorn And John为我们编织的风景再次将我们吸引,不觉间我们爱上旋转,将自己的身体与时钟相连,不挺的转动,不止的循环,寒冷不是心中的所想,沉迷才是真正的感受。Peter Bjorn And John用缓慢制造了速度,让空间在不停的转变,一张张漠然的脸,一副副凝固的画面,这就是我们身边的世界,它可以有万般的变化,而我们,可以永远地旋转下去。
旋转的间隙是一段段平静的思考,埋头间的停顿在《Up against the wall》中发挥到极至,第一次出现的吉他独奏将我们所有的思考都启发出来,大脑的充实在此刻将身边的寒冷驱赶,将身体托付于音乐的人可以是忘我的,在思想永远先于身体的世界里,音乐是最高的主宰,它用诗意而美妙的方式将我们与世事隔离,我们有可能说服自己放弃,音乐就是最好的理由。
和音乐一样让我难忘的还有专辑的封面:高楼林立间一块朴实的露台。悠闲的白鸽,高耸的水塔,天边永不退去的乌云,作家埋头奋笔的孤独。眼前的一幕也许是很多人所追求的,繁杂的都市中一块真正安详的空间,Peter Bjorn And John 是三个安静的作家,他们为这个城市书写散文,快乐的语句,悲伤的辞藻。《Poor cow》为整个故事划上了截止符,音乐第一次出现了肉嗓的嘶裂声音,他们用最原始的方式表达了自己对于浮华城市的愿景:“We don’t need them anymore.”放弃吧,逃离吧,音乐是你最好的理由。这是混凝土下久藏的声音,它叫醒了麻木的神经,带着我们一起奔向空无,即使还有悲伤。刺耳的机械声还在作响,幸好还有Peter Bjorn And John的故事陪伴着我们,在每个夜里,给我们安然入睡的灵药。
冬天刚刚开始,我却在音乐中盼来了春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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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ace,Love and bananas
NOEL GALLAGHER!






